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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来,还是离去? 
[作者:leon     时间:2014-7-5   访问:1121]      

在我们上海图书馆的官方微信订阅号“上海图书馆信使”(微信号:shlibrary)上有一个专栏,名为“文学和电影这对孪生姐妹”。在这个专栏中,也介绍了严歌苓的《陆犯焉识》的归来。


笔者在看了电影《归来》之后,第一时间去买了《陆犯焉识》的电子书,想平复一下自己有着些许“失望”的心情(参见我5.19发的“不是不好,是失望……”)。应该说确实是小说让我得到了更大的满足。


在严歌苓的笔下,小说主人翁陆焉识是个才华横溢的人。19岁出洋留学,早早地拿了博士回国。他不仅嘴里几国的语言说得很溜,更溜地是他在远方的生活,无论是在美国,还是在陪都重庆。当初他去美国,更多地是要反抗别人给他安排的生活和婚姻,是一种离去。而这样一位恃才傲物的角色,无论他自己或者我们这些读者,都以为他能够选择一种来去自如的生活。


可是,命运真不是如此。


书中的另一位主人翁恩娘说过这么一段话:“中国是个啥地方?做学问做三分,做人做七分。外国的人要紧的是发明这种机器发明那种机器,中国人呢,要紧的就是你跟我搞,我跟你斗。你不懂这个学问,你在中国就是个没用场的人。”这大概可以说是小说主角陆焉识一生悲剧的概括。因为一点坚持,一点恃才,他在陪都重庆被扔入大牢两年。又因为时代的变革,他被无情地裹挟进疯狂的斗争中,被投入无尽的蛮荒之间与人性、与自然抗争,最终所有的坚持只剩下“生存”二字。而这时候,他当初所努力要离开去的婚姻、家庭却成为最后的支柱,成为自己灵魂唯一的落脚之处。也正因为此,他会为了看银幕上的女儿一眼,在大雪中跋涉十几公里,与饿狼搏斗,九死一生。也正因为此,才有了他第一次的越狱归来……


在他第二次归来后,即使他在冯婉喻眼中已是陌路人,我们仍然认为他已经归来,因为他早已生养在冯婉喻的心中,他也确实陪同冯婉喻走完最后的人生路程。我们以为这一次他是真正的归来,但我们这些读者又一次失算了。因为他的坚持,因为他的单纯,他再一次成为子女、成为普罗大众眼中“没用场”的人。严歌苓写道:“一般此类‘没用场的人’都有一身本事,误以为本事可以让他们凌驾于人,让人们有求于他们的本事,在榨取他们本事的同时,至少可以容他们清高,容他们独立自由地过完一生。但是他们从来不懂,他们的本事孤立起来很少派得上用场,本事被榨干也没人会饶过他们,不知如何自身已陷入一堆卑琐,已经参与了勾结和纷争,失去了他们最看重的独立自由。”


他最后选择的还是离去,带着冯婉喻的骨灰,回到那个荒蛮的世界,回到那个一望无际、但随处都是自由的草原。
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从《红高粱》到《活着》等几部堪称伟大的作品,张艺谋导演真的让我们看到才华,看到中国电影的兴起与希望。我们也看到了电影与小说绝然不同的表现手法与艺术维度。然而,在经历了一些挫折之后,张艺谋开始了别样的尝试,一系列有特色的电影,奥运等等,再到《归来》这样的影片,对于技巧水准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,我们只能说现在的张导很适应现实,是个“很有用场”的人。


但是,电影与小说真的绝然不同。因为故事,因为一些由头,电影与小说可以算是姐妹,可以算是兄弟,但绝然不是孪生的。因为他们的差异太大,因为他们的创作者完全不同。


最后我想说,《陆犯焉识》告诉我们,我们所要努力离去的常是我们真正的归属。我们每个人都要问自己,什么是我们应该保有的坚持?何处是我们真正的归宿?


标签: 2014  照亮阅读  阅读推广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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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本文评论
  楼层:1楼    发表时间:2014-7-6 10:29:02
小竹竹
 偶也觉得不能说电影与小说是孪生的,从小说过渡到电影,很多时候就是二次创作,所以往往看过原著的人,很难去接受电影创作的改编~
  楼层:2楼    发表时间:2014-7-8 14:35:07
azcat
 这倒是的,逃离此刻的人生也是小说最大的一个主题。
  楼层:3楼    发表时间:2014-7-8 16:07:54
月马
 很有道理
  楼层:4楼    发表时间:2014-7-23 16:58:07
憨熊
 好
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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